赵德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里疯狂祈祷:别点我!千万别点我!刚才已经被周大昌祸害够了,再来一次我真的会原地去世!
一半的几率,总不能这么倒霉吧?
运气再差也有个底线吧?
他赵德宝这辈子虽然没积什么德,但也没坏到这种地步啊!
“……就你了!”
徐桥的声音落下,赵德宝感觉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能感觉到徐桥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因为人的第六感是很绝的,哪怕闭着眼睛,额头也会有一阵阵的反应,酥酥麻麻的,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不 ——!
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啊!
他赵德宝到底招谁惹谁了?
先是被徐桥和周大昌当枪使,绑架不成反被绑,然后被周大昌尿一身,屁熏脸,呕吐物糊嘴。
现在徐桥又要来这么一出!
这简直是把他往死里羞辱!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温热的液体再次浇在身上的感觉,那股刺鼻的尿骚味会和脸上的呕吐物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更恐怖的气味。
把他彻底腌入味!
徐桥你个畜生!
你不得好死!
赵德宝在心里咬牙切齿,可理智又一次战胜了冲动。
开什么玩笑。
他可打不过徐桥,就算拼命也只是徒劳,反而会被对方直接灭口。
徐桥见选中了赵德宝,兴致勃勃地解开了裤子拉链,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哗啦啦——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骚臭味儿更浓了。
这一次,赵德宝没有任何庆幸,也没有任何挣扎。
他适应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被人随意糟蹋的垃圾,一个任人摆布的工具。
这种极度的羞辱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死后下地狱的惩罚。
徐桥尿完,抖了抖身体,拉上裤子拉链,看了眼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赵德宝,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谢了啊,尿缸同志,服务不错,下次还找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