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导没有反驳,因为其实他在开机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可后来发生的奇葩事情太多了,冲淡了他这种危机感。
“也算是顺利吧。”甄导又喝了口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说:“是呢,大家都赚到钱了,真好。”
真源庙里的道长们得知陆谨铭和沈烬要回来的时候,都有点如临大敌的感觉,抓紧时间做了一场简单的法事,闻着空气中香火和符纸燃烧的味道,才觉得有点安心。
“这真的有用吗?”有年轻道长愁眉苦脸地问,“只是换个房间,又不能防着他们不乱爬。”
“有用的。”年迈的道长摸着胡须,信誓旦旦地说道。
“师兄何出此言?”
“我把他们房间里的熏香换成了安神香,镇定助眠效果很好,应当是不错的。”
其他道长:“……”
感情是上了点科学手段。
陆谨铭和沈烬歪歪扭扭开着轮椅到院子的时候,得知自己要住一楼,都有些不乐意。
大夏天的,一楼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还有个小池塘,那就意味着蚊子肯定多,他们又不是来当蚊子可口的自助餐的。
姚月莺把头凑在沈烬耳畔:“那你还要去哪?不愿意住,我就让人把你塞进阁楼上,阁楼太闷?那把你绑屋顶上。”
沈烬:“……”
沈烬摆手:“不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