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正吃饭呢,他还在我眼前,还有顾家的顾忘言。”姜维清看着她被划破的衣袍,皱起了眉。
姜维宁总结道:“那就是有人冒充您,仙君。”
“本君知道了,不必如此叫称呼,我姓江。”江归砚十分自然的张嘴吃下陆淮临剥开又递到嘴边的橘子。
“江、江公子。”姜维宁看看陆淮临又看看江归砚,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江归砚悄悄伸手去够桌上的冰碗,那是中午给他解暑的,他今天已经吃了两碗。
手腕不出意料的被攥住,江归砚一眨不眨的看着陆淮临,没有撒娇的语气,也没有什么行动,他只是说:“我要吃。”
陆淮临松了手,“半碗,多了会不舒服。”
“好。”江归砚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抬头对姜维宁说:“你们随意。”
姜维宁把信拿了出来,“江公子,这是家父给您的信。”
“姜叔叔的信,我看看。”江归砚放下银勺,接过信。这个姜叔叔是母亲的好友,之前在主峰见过,那时是商量镇压邪魔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如今为何写信给他。
刚看两眼,江归砚就愣了,四张信纸,前面两张是托他办事的,后面两张连纸都不一样,拐弯抹角的说什么呢这是?
一会儿说陆淮临并非良配,配不上自己,一会儿说嫁给他也行,勉勉强强能配得上,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堆废话。
这是谁写的?
莫非是娘亲的追求者?
跟老妈子似的,两页纸写的满满的,啰哩巴嗦的,江归砚就看见几个大字——你嫁给他,暴殄天物!!!
江归砚噗嗤一下笑出声,把那两张纸递给陆淮临,笑的见牙不见眼,哆哆嗦嗦的,“哈哈哈……”
陆淮临看着,脸都黑了,气的他把江归砚的冰碗两口吃了。
江归砚呆呆的看着他,拿起空空荡荡的碗,“陆淮临!你!你混蛋!那又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