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一怔,上下打量她:“是你?你就是那夜船上的人?”
穆月:“大人若不信,我家里还有当夜的服饰,自可追查。”
罗大人:“既然如此,便让梁安去押顾秋白回来,对簿公堂。”
再见到梁安,他带着苦哈哈的一张脸,说明了来意,顾秋白自然是没有任何挣扎,顺从的跟梁安走了。
梁安:“这欠账一事,不可闹大,你趁早把钱给了,如若不然,可是要打板子的。”
顾秋白:“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却说她倒打一耙,欺骗官府。”
梁安不说话了,他办案多年,看顾秋白的神态,就知道她压根不在意钱不钱的事。他已经开始好奇,这两个人在唱什么戏了。
罗大人想让这两人私下解决,结果两人都不肯和解,非要升堂。
闹得罗大人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无奈之下,他只好审理此案,定在第二天的午时。
罗大人在衙役的簇拥下步入大堂,坐在公案后方的交椅上,衙役们齐声高呼“威武”。
原告穆月和被告顾秋白都到场了。
但是...这背后的人未免也太多了!
官府办案,是准许百姓来看的,但是这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的人墙,除了数年前连环杀人的大案,还从来没有过。
罗大人汗都下来了,不过一个欠钱不还的案子,哪惊动的了这么多百姓。
梁安上前,在罗大人耳边小声道:“今日一早,《长安报》把这场官司登在了头版,说是要揭秘花神节当晚岑远舟的扮演者...故而今日人多。”
罗大人心下了然,料定这两个人不是为了钱而来,接着一拍惊堂木。
“传唤穆月!”
穆月上前来,行了个礼。
罗大人:“你且说,你有何冤屈。”
穆月:“回大人,我告翰林图画院夫子,春在堂东家,顾秋白,欠钱不还,拖欠至今。”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那不是顾大家?”
“顾大家怎么会欠钱不还,污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