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生日蛋糕ing)
伯爵长子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不是没被人怼过,赤崖领的贵族子弟再怎么说也是在边境长大的,脸皮不算太薄。
但薇尔莉丝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
不是威胁,也不是傲慢。
是一种“我真的在问你”的平静。
就好像她只是确认一下,你到底是要挡路,还是要让路。
“……没有。”伯爵长子憋了两秒,最后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您请便。”
薇尔莉丝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
她其实没什么恶意,只是社交经验不足导致语气偏硬。
苏恩要是在这里,大概会笑着拍她的头说“说话别这么冲”,但苏恩不在,薇尔莉丝觉得自己的表现已经相当克制了。
就像苏恩说的那样,薇尔莉丝就是薇尔莉丝,她终究不是苏恩,也没必要照着苏恩的行为逻辑去行动。
自己就是年级第一,自己就是狂,自己就是造,不爽就吃我一发破碎之疆域。
薇尔莉丝感觉意念通达了。
至少没直接拆门,自己应该还是淑女。
她重新回到了二楼走廊。
那个地下空间的震颤还在,一秒一次,规律得像钟摆。薇尔莉丝蹲下身,把手掌重新贴回地面,魔力渗入石板之间的缝隙,顺着建筑的承重结构向下延伸。
七米。
六边形,十几平米。
她能感知到空间的轮廓,但无法“看到”里面的东西。
不是她的感知不够强,而是那个空间的内壁上附着一层屏蔽性的魔力薄膜,把所有外来的探测手段弹了回来。
那层薄膜的魔力特征,和府邸防御阵的内层完全一致。
向内收拢的结构。
“地下室的入口在哪?”薇尔莉丝站起来,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伯爵长子在后面站着,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书房……书房里有一个暗门,但是我说了,钥匙在父亲那里——”
薇尔莉丝已经转身走向了书房。
“等等!你不能——”
书房的门没锁。薇尔莉丝推门进去的时候,伯爵长子在身后急得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跟了上来。
书房不大,靠墙一排书架,书架上的书有一半是正经的魔法学典籍,另一半是些杂七杂八的闲书。
桌上那摞信件还压着镇纸,薇尔莉丝扫了一眼,注意到最上面那封信的落款处有一个模糊的印记。
碎轮教会的教廷火轮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