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的。”
和尚疼得脸发白,汗像雨。“
“路……路过……”
公子蹲下来,他的影子罩住和尚,问。
“路过?这鬼地方,你一个和尚会路过?”
和尚的眼神,在雾里闪,像受惊的兔子,又像藏着别的什么。
和尚看着索命的眼睛,突然闭上了嘴。
索命知道,他在隐瞒。
铁三角的眼睛,忽然都亮了,不是因为雾散,是因为认出来了。
这个光头,这个惊慌的脸,就是他们之前问过路的和尚。
索命的手,动了,他的手指很长,很稳,一把抓住和尚的手查看。
那双手没有老茧,没有练过武的痕迹。
但索命的眼神,更冷了。
他看到了和尚眼底的东西——藏。
公子的剑,已出鞘半寸,剑锋贴着和尚的脸。
寒气,比雾更冰,他问。
“为什么跟着我们?你只有一次机会。说谎,我就切下去。”
和尚的脸更白,他怕了,人一怕,就容易说实话。
“我……我真是和尚,没骗你们。”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动得很明显。
“我跟着你们……只是好奇。”
“玄阴观已经萧条了很多年,最近……来了很多人。”
“我以为你们是一伙的,在观里密谋……所以才跟来看看。”
他说的“你们”当然是百中影那帮人。
“没想到……没想到你们打起来了,我吓坏了,就跑……跑到这里,又遇到了你们。”
索命看着和尚,忽然想起一句话,好奇害死猫。
有时候,好奇是很致命的。
和尚的冷汗,还在流,流进眼里,涩得发疼。
但他不敢擦。
他知道,现在他的命,不在自己手里,在对方半寸剑锋上。
索命总是能更快抓住重点,他问。
“陆陆续续?你是说,跟我们打起来那帮人,比我们还早就到了玄阴观?”
和尚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