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玥已经睡了,屋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索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个空酒碗,眼神发直地望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动静,他猛地站起身,手往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佩剑早被它带走了。
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它,索命也松了口气,问。
“百中影,解决了?”
它点了点头,从背后解下孤鹜剑,递了过去,说。
“是,也不是。”
索命皱眉,问。
“那是什么意思?”
它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说。
“百中影已经离开古林,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但你的任务,还得继续往下做,以后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来找我。”
“不过,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来烦我。”
索命接过剑,长长叹了口气,带着说不出的苦涩,说。
“知道了。”
说完,索命转身走出民房。
它看着索命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关了门,吹灭院中的油灯,转身走进屋里,睡在苗玥身边。
索命推开雅间门时,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跳了下。
他肩头沾着些夜露,孤鹜剑就在手里,刚进门就被秦武的目光盯住。
雅间里,只剩下秦武,炮仗和葵青。
索命看见葵青也在,愣了一下,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之前怎么也找不到他,现在又在这里出现。
秦武却没看索命手里的剑,只盯着他的眼睛,问。
“你去哪了。”
索命回答。
“今天追查百中影追了一天,后来他骑马跑了,绕了几圈没追上,路上瞧见响箭,紧赶慢赶回来的。”
秦武又问。
“玄阴观那晚,你说公子和表哥被炸死,是亲眼看见的?”
索命点头,说。
“是,我看见了。”
秦武沉默,索命就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