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青站在马车旁,一看这架势头都大了,眉头是拧了又拧。
他想说他们是去执行任务,讲究的是轻装简行,又不是游山玩水去踏青,带这些东西纯属累赘。
不过,这样的时候,这样找骂的话,他还是识趣的没说出来。
索命并没有拒绝,把这些东西全部一一装上自己马背。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在英雄湖摸鱼,三人分吃一条巴掌大的烤鱼,后来在训练营挨罚,表哥替他挡过班长的鞭子,公子偷偷给他塞过伤药……太多太多,有些话,此时已不必说出口,
只是如今这一别,不知再见又是何年。
表哥随手又把一个青布小包交给索命。
索命看了看他,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几摞银票,票面的数额在阳光下让人看得眼晕。
表哥说。
“穷家富路嘛,出门在外的没钱不行,这里是七十万,你先拿着用。”
索命说。
“太多了。”
表哥摇头,说。
“青牛客栈永远都是你的,我只是帮你代管。”
“这些钱本来就是客栈生意赚的,如今你出远门,当然要拿出来给你。”
七十万,不是小数目了,饶是葵青这样见过世面的人,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装银票的小包。
索命点头,没说话,重重拍了拍表哥肩膀。
江湖路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聚时的热络,终究抵不过离别时的风。
葵青检查完马车,跳上赶马的位置,他看着秦武,声音平平,说。
“走了。”
秦武抱拳,说。
“保重。”
马鞭响了,马车就动了,拴在马车后的两匹马也跟着动了。
索命跳上马背,驱马往前,跟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