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银票在火光下泛着特有的光泽。
葵青的声音不高,他说。
“再给你二百两,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住几天。”
“今晚你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全部烂在肚子里,对寨子其他人都一个字不能提。”
嘎雄低头看着手里两张百两银票,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葵青继续说。
“你们的日子,原来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你们家,只是招待了三个平常过路客,过几天就走了,仅此而已。”
嘎雄听得出来,这绝对不是商量,是警告。
嘎雄紧攥银票,连连点头,说。
“懂!我懂!我对神母发誓,你们住在我家,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阿依母女俩给吴小姐熬好姜茶,就一直待在旁边。
葵青转头,看着母女俩,说。
“你们俩已经很累了,可以回去睡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嘎雄也跟着起身,想离开。
葵青说。
“你留下,我有事还要问你。”
阿依母女俩停下,看着嘎雄。
嘎雄看了看葵青,又看了看他的婆娘和大女儿,说。
“没事儿没事儿,我一会就来,你们先去睡。”
母女俩陆续回到一楼各自的房间,关上了门,火塘边只剩下葵青三人和嘎雄。
葵青问嘎雄。
“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
嘎雄活动了一下肩膀,说。
“今天下午在菜园里,搬柴火的时候抻到了。”
葵青说。
“我看过你的肩膀,有点淤青,不是抻到的伤,是撞击伤。”
嘎雄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下午在菜园里扛柴火,扛着扛着肩膀就是一痛,我还以为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