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干问题大概就这些……双臂肩袖撕裂,双腕关节附近有软组织挫伤,两侧桡骨轻微骨裂……哦,左踝还有扭伤是吧?”
大典太光世像是个无情的读病历机器一样,张口说着用词并不过分专业,但问题确实是全查出来了的结论,“总而言之,是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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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是轻伤,我收手了的,”鬼丸国纲十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随后有点委屈的看着姬鹤,“结果你还搞得那么吓人……明明我都收手了的……”
……?您对收手的认知是否和正常人类有什么区别我请问?这*瀛洲粗口*的大典太光世认知异常也就算了……
毕竟他这人就差把‘别的不管但总之我站阿槐’写脸上了,搞出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非要强词夺理认为只是轻伤的事来,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但你又是怎么回事啊?!大典太光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坚定不移的认为姬鹤只是轻伤啊喂!就算是出现在正常的刀剑付丧神身上,这也是快要濒临碎刀的伤势了吧?!
“啊,确实是轻伤呢……”然而在此时此刻,最不该赞同鬼丸国纲和大典太光世观点,但却又结结实实的认同了这俩人结论的一文字则宗,则一脸释然的点了点头,甚至表情很有些欣慰。
对、对吗?不是,一文字则宗你是否清醒?!那是你家的小辈吧?!是你家的小辈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睁着眼睛说瞎话一样的,认同了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国纲的看法的啊?!还是说只是因为不是同一个本丸的,所以你就能——
“个鬼啊!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你们两个只要没死就都算轻伤的家伙!”一文字则宗下一秒就从看上去释然且欣慰的模样,无缝切换到了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瞪着两个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异于常人的家伙,“你们对自己这个德行也就算了……”
“你们之前不是好歹还知道对其他刃来说,不能按你们的标准算的吗!怎么对姬鹤就区别对待了?!啊?!”
嗨,原来是友军啊,还以为既然一文字则宗你都和这俩多少有些认知异常的家伙是一伙的了,多半认知也有问题了呢,这事儿闹得……
“虽然知道你俩区别对待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你俩凭什么又什么都不跟我说!又搞小团体排挤我是吧!”
……话说早了,早该想到的,你都已经跟这俩混了,怎么可能正常到哪儿去。
鹈饲派的哥俩于是露出了和被鬼丸国纲提在手里的姬鹤同款的,看起来像是看破红尘,实际上压根就是没辙了的表情,瞪着死鱼眼看向了这仨认知异常,但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家伙。
“没有搞小团体……这不是,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说……”鬼丸国纲咕哝着反驳了一文字则宗的指责,随后在一文字则宗瞪过来的灰绿色眼睛的注视下,有些讪讪的挪开了视线,“而且你之前也没问……”
“那我现在问了,鬼丸,”一文字则宗露出了一个灿烂到狰狞的微笑,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的开了口,“所以能不能麻烦和我,还有小子们立下了契约的主君,现在好好的,跟我们解释一下……”
“姬鹤他到底怎么了,以至于会被你和大典太光世,用对你们自己的标准来看待?”
鬼丸国纲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被一文字则宗的语气骇得,还是被一文字则宗所说的‘主君’二字刺激到了,但他确实是打了个哆嗦,并在其他人和刃的注视中,露出了些错愕中混着惊恐的目光来。
“你别用那种语气——姬鹤的话,他现在是只要没碎刀,就算伤得再重,恶孽也会拼命给他治的体质,毕竟得益于和恶孽媾和了的那位黑道誉,姬鹤现在,和恶孽是共生关系。”
鬼丸国纲有些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了抗拒的言论,接着又光速转移了话题,这才勉强让一文字则宗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狰狞,取而代之的则是多了些忧虑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