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大典太光世的指责,他是一点理都捞不到,甚至会反过来被大典太光世得理不饶人的训上一顿——虽然鬼丸国纲自己并不在乎这个,但是面对亲友痛心疾首的目光无动于衷什么的……他完全做不到好吗!
于是鬼丸国纲只好讪讪的闭上了嘴,同时塌肩垂头的敛起自身的存在感,以求能蒙混过关。
“怎么不说话啊?阿槐?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那什么无形者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典太光世打从鬼丸国纲没听他的话,把嘴里的玩意儿吐出去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
毕竟鬼丸国纲虽然是‘就算食物再难吃也要尽可能吃掉不能浪费粮食’这一理念的忠实拥趸,但如果别人要求他不要硬往肚里咽难吃的东西的话,鬼丸国纲大概率是会犹豫一下,然后乖乖听话的。
但今次的鬼丸国纲不但没有犹豫,甚至完全是欲盖弥彰一样的,在自己发出了把东西吐出去的请求后,加快了咀嚼的速度,一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嘴里的那什么无形者让其他人和刃看到的态度。
对大典太光世来说,鬼丸国纲这种行为,简直就和把‘无形者有问题’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没有任何区别,但偏偏……
偏偏大典太光世对鬼丸国纲的性子再清楚不过了,他深知虽然鬼丸国纲很多时候,都会对信任的人表现出一种近乎无底线的纵容,但在鬼丸国纲认为不能让亲友知晓,或者需要瞒着亲友的事上,这人又是死犟的一根筋,半点变通的可能都不会有。
只是话虽如此……但万一呢?万一这回鬼丸国纲就没那么一根筋,肯说些什么呢?
打从一开始就没抱什么希望,只是因为不甘心,所以对着鬼丸国纲质问的大典太光世,自那多少有些咄咄逼人的话出了口后,就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用那种不饶人的语气对鬼丸国纲说话,后悔自己明知鬼丸国纲这么做事出有因,却还是不死心试图得到答案,更后悔,自己明知道,鬼丸国纲如今的精神状态不好,浑身上下连人味都快没了,却还咄咄逼人的要个解释。
大典太光世张了张嘴,本来因为看到鬼丸国纲一副拒不配合的态度,搁那儿咀嚼不明但肯定有害的东西而生的怒火,悄然的蔫了下去,只剩下后悔的情绪哽在喉咙里,质问着当时情绪上头,于是一时冲动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去苛求鬼丸国纲。
“抱歉……”
“无形者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乎是同一时间,心怀愧疚的大典太光世,和迟疑了片刻,觉得还是做点解释比较好的鬼丸国纲,张口吐出了词句,然后又几乎是同时,闭上了嘴。
两个人用那同样是红色系,但色调完全不同的眼睛,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彼此半晌,最后大典太光世率先站了出来,继续起没能说完的话题,“抱歉,阿槐,我不该用那种语气……是我太心急了……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啊?哦,没事,光世是担心我,我知道的,”鬼丸国纲有点发愣,像是没料到大典太光世居然不再对无形者的话题紧追不放,“我也……有些冲动……”
“你那是有些冲动吗鬼丸!你分明是冲动过头了!”
从恍神里刚回过神来,就不得不面对挣扎愈发剧烈,嘴里喊着的东西,也跟着变得愈发晦涩难懂起来的南泉的一文字则宗咬牙切齿,面上一副恨不得能动手把南泉掐晕,但又担心以南泉现在的情况,抗得抗不住被掐晕过去的两难模样。
毕竟从南泉嘴里喊出来的东西,已经从最开始的,尚且能辨认出含义的破碎词句,变成无意义的呓语,还有惊恐的尖叫并嘶吼了,那具没多少肉的瘦弱躯壳,也毫不顾忌自身状态的疯狂挣扎着,整个一副就算把骨头拗断也无所谓的癫狂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