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樾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于是复又闭上了眼睛。
光明正大抱着虞樾的男人唇角悄无声息地勾了勾。
……
另一边,安王府却是彻夜灯火通明。
今日盛玄澈等了一天都没等到虞樾回来禀报,脸色已经黑沉得能滴水。
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让虞樾去监视叶槿安,为了及时知道太子一党的动向,为了他的野心。
但这几天,虞樾回来明明没有带回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
他每天都在期盼着他回来。
心里有着很隐秘的期待。
不知是在期待虞樾带回来的消息,还是在期待这个人。
寒影已经查明了虞樾的身世,贫寒之家,幼时父母双亡,被卖入组织中当成暗卫培养,后来被他收为己用。
——很普通的家世经历,看似没有任何问题。
但盛玄澈看着纸上的那些字,只觉得这像是某个陌生人的经历,内心毫无波澜。
鸦羽似的长睫低垂,那张俊美精致的脸上光影忽明忽暗,愈发显得他心思莫测。
夜深人静,书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寒影跪在地上,恭敬禀告道:“殿下,属下奉您之命去尚书府探查消息,发现……”
“虞樾暴露了。”
他顿了一下,见盛玄澈神色毫无变化,才继续道:“不过虞樾一定没有供出您来,而且也没有危险。叶槿安将他提拔为贴身侍从,带在身边,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重视,他应该怀疑不到安王府……”
这本是好事,但寒影却觉得此话一出,周遭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秋夜寒凉,可室内如何比室外还冷?
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主子的神色,发现安王的脸色反而变得更难看了。
盛玄澈本就让人捉摸不透,寒影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是出于和虞樾同僚的交情,他还是为虞樾多了一句嘴。
“虞樾今日不能来回禀殿下,想来也是因为叶槿安看他看得紧,他暂时不能脱身。”
此话一出,寒影立刻感觉到周围的气压变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