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箭矢已破空而去,箭尖劈开了原本射中红心的那支箭,稳稳地扎在了靶子的最中心。
虞樾想离盛玄澈远一点再跪下请罪,但男人抱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虞樾没办法,只能就这样解释道:“属下、属下只是为了取得叶槿安的信任。”
“殿下是又派了人去监视叶府吗?既然如此,属下回来也可。”
青年的耳廓已经红得滴血,盛玄澈用唇瓣蹭着,能感受到那烫到心里的热度。
他笑道:“我的人哪里进得去?不过是在外面跟过你们一两次罢了,叶府现在守卫很严,叶槿安可能就是在防着我呢。”
他离得太近,说话时的气流钻进虞樾的耳朵,刺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能不能补药这么说话啊?!
你们男同都这么可怕吗?随地大小抱?
看清楚我是谁啊!!
虞樾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暗中使力想挣脱这个带着冷意的结实的怀抱。
“别动。”
他感觉自己耳垂被咬了一下,立刻不敢动了。
夭寿啦!有变态!
“以后叫我阿澈。”
“……啊?”
虞樾懵了一瞬,忽然发现盛玄澈在他面前不再自称“本王”了。
“虽然我的人进不去叶府,但我会派人随时盯着你们,跟叶槿安和盛怀瑜保持距离,别忘了我还没死呢。”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别扭呢?
盛玄澈总算是放开了他。
虞樾有些狼狈地逃开了他的怀抱,不敢看那张色若春花又毒若蛇蝎的脸,丝滑跪地道:“殿……您若没有别的事,属下就告退了。”
男人翘起唇角:“去吧。”
虞樾忙不迭逃出了安王府。
……男同真是太可怕了!
盛玄澈看他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轻舔了舔唇瓣。
眼下的泪痣愈发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