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你是太子,你来了多尴尬,还是别来了。
盛怀瑜好像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仍旧笑道:“不妨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好,孤也不想麻烦叶尚书。”
叶槿安眯了眯眼。
“不如微臣让虞樾去东宫陪殿下过除夕?”
“那自然是好,这样孤也不用去叶府叨扰了。”
“殿下!”叶槿安语气中带着不认同和制止。
太子定定看着他,面无表情:“叶侍郎,孤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两人四目相对,无言的凝重的气氛在蔓延。
太子这不是请求,是君对臣的命令。
太子脾气再好,对他再信任亲近,他也是君,而他是臣。
君一旦决定什么事情,臣只能听命。
叶槿安垂下眸子,从座位中起身,对太子行了一礼。
“臣,遵旨。”
盛怀瑜没听进去他之前的劝谏。
太子如今只是要求一起过除夕,假如未来他要虞樾去东宫,他是不是也只能听命?
叶槿安悄悄握紧了拳头。
一道看不见的裂隙,出现在了这对彼此信任的君臣间。
……
用过午膳后,虞樾见叶槿安还没回来,便去院子里帮着扫雪。
这雪一连下了几天,到昨夜才停,今日虽然出了太阳,但这积雪恐怕还要过几天才会融化得差不多。
扫雪的小厮们见他帮忙,都争着要抢他的扫帚。
“小虞侍卫不用干这种活儿!交给我们就行了!”
“是啊是啊,小虞哥哥快把扫帚给我!”
虞樾笑着把那扫帚换到另一只手上,道:“你们可别看不起我,我扫雪可比你们还麻利呢!”
说着他就动了起来,确实扫得很快,那颀长的身影屹立在雪地中,就像是一棵挺拔的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