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想对虞樾好,想和他说话。
可是现在……
有心人看着虞樾已有七分醉意的样子,唇红齿白,眸子水润,往常那觉得好看俊朗的五官更是让人移不开眼,隐隐带着一股危险的、惹人挣脱理智枷锁的……
魅惑之意。
虞樾又被人敬了一杯酒,勉强喝下后,忽觉酒气上涌,胃里灼烧得难受,便摆摆手,一个人踉踉跄跄地离了席。
拒绝了其他人的陪同。
他快步走到一处梅树下,掬起树上的积雪拍了拍脸,那股热意才散了些。
只是眼中事物模糊,脑子也有些昏沉。
看来这种普通的酒最不能小瞧,比那名酒佳酿带劲儿多了。
这边有几棵梅树,一方假山,人烟稀少,背着灯光,清幽僻静,总有一缕淡淡的梅香萦绕鼻尖。
远离了那喧嚣之所,虞樾背靠梅树,眼帘微阖,深呼吸了几次,才觉得酒意渐消。
不然直接回房守岁吧?
嗯,他反正是再也喝不下去酒了。
还没睁眼,忽觉身边多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鬼魅渐近。
虞樾睁开眼,愣愣地看着近至跟前的人。
五官硬朗而冷漠的男人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问他:“小七,过年怎么能不回家呢?”
是寒影。
虞樾觉得他无声无息,身似鬼魅。
寒影却觉得这背倚梅树的青年,才是年夜下,最撩人心魄的艳鬼。
接触到那温热皮肤的手开始发起烫来。
寒影稳住心神,道:“殿下让我带你回去,走吧,小七,我们回家过年。”
……
虞樾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寒影回去了。
也许是家这个字眼太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