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说:“因为景国和盛国一向交好,此次我们与宣国结盟攻打盛国,已是陷自己于不义境地了,怎能再任由他们用这龌龊手段取胜?况且盛国乃大国,又有阿樾这样的人才,我们胜了你们也是惨胜,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虞樾听了他冠冕堂皇的一席话,觉得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理由,勉强信了。
看了看那张纸,又道:“上面的人名不会是假的吧?”
上官染故作伤心:“阿樾你不信我?”
“有了名单,是真是假,你们自去验证便是。”
虞樾想想也是,没管上官染戏精一样的表演,把那张纸收到了怀里。
“染殿下所为,末将一定如实禀告将军,末将告辞!”
“哎——”
虞樾已经走到营帐门口了,听到声音回头看他:“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清楚路线,自己走的话恐怕还会被宣国人发现,还是我送你吧。”
虞樾想要拒绝,上官染已经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指着那个银环道:“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你知道?”
上官染:“我能感受到蛊虫不见了,它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手镯了。”
想到探子禀报的消息,上官染便对额谨起了杀意。
真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宣国人是什么心思吗?
但看到虞樾茫然无知的样子,上官染只能软了语气:“下次我再送你一个防身的东西,现在我手边没有好用的蛊。”
“殿下要是真想送,还不如送个让我百毒不侵的。”
这次被抓住,还不是你们景国蛊虫的功劳?
上官染也笑道:“虽然没有做过防毒的东西,但为了阿樾,可以一试,到时候做好了,你可不要推辞。”
正好把他的情蛊也放进去。
虞樾只当他在开玩笑,说话间,两人已经上了马,往盛国营地疾驰而去了。
边塞的风沙呼啸,月亮极大极圆,又很亮,天空很高,是深蓝色的,这幅场景让虞樾想到了某篇小学时候学的课文。
但他胯下没有猹,只有一匹红棕色的马,在一望无际的荒原沙漠上奔驰,沙子被月光照出了雪一样的白色。
虞越不想把命门交到别人手里,就让上官染坐在前面指路,他自己拉着缰绳坐在后面控制马匹。
上官染欣然接受,因为他比虞樾高了那么一点,虞樾嫌他挡视野,还让他低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