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鲛玉妖尊看着自己那被灼伤的手掌，心头大怒，周身魔气迸发，四周的空间，亦开始无声地崩塌。只见，她扬起手臂，一巴掌，拍在了金乌法相之上，恐怖的妖尊之威，霎时便将金乌法相击碎。

......

余姚只感觉，自己就要碎...了。

那由妖尊威压凝聚而成的幽蓝大手，并未消散，仍然压在他的身上，纹丝不动。

“咳、咳”，余姚艰难地，咳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是怎么都动不了分毫。

恍惚间，余姚仿佛再次看到了，白色小狗的身影，他缓缓走了过来，对着自己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相互扶持，并肩而行。”

“不行...我不...能倒下，我要站...站起来。不能...让...让...师姐...就这样...沉沦...下去。”透明的涟漪，自余姚的身上迸发。

瞬间，不屈道心之力，便将余姚的身体所笼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像是穿了一件厚重的透明棉袄，依稀能够看到，其中闪耀的...点点金芒。

余姚只感觉自己的喉间，传来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突然，余姚发出一声破碎的嘶吼，“给我...起啊”。

余姚全身的妖力、肉身之力、以及不屈道心之力，在这一声怒吼中，全力迸发。“轰”，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余姚的体内，产生了共鸣，轰然爆发。

余姚誓要爬起身来！

余姚染血的手掌，猛地扣入灼热的熔岩之中，每一寸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震动，肌肤上的青色鳞甲，在强大的重压下，寸寸龟裂。

“啊”。

余姚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痛感，他拼尽了全力，努力地向上撑起。膝盖，终是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余姚誓要爬起身来，然而，终是徒劳，他那抬起的膝盖，最终也只是停滞在了，离地面半寸不到的半空中。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定格，残酷的原因，不在于龟裂的鳞甲，也不在于肉身的崩塌，而在于余姚的...

有心...无力！！！余姚力竭了！

曾几何时，余姚也曾意气风发。

古往今来，茫茫修士，大多如沧海一粟，归于平凡，又有几人，能如余姚一般？

生于微末，只不过是一尾，生于浊世的平凡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