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尖泛起红晕,挣扎道:
“你对我家主子不敬,我回头定要禀告他,让他来、来……”
晏婳情笑:“来什么?”
“来杀了我?”
“他舍得吗?”
一连三个问题,把鹤惊澜砸的心神不稳,连连后退。
他舍得吗?
此刻,他竟真的不知答案了。
远处,一角白袍轻轻晃动,边缘还绣着一圈金线。
晏婳情和鹤惊澜的对话,被一一记下。
树叶晃动,风又吹拂,那角白袍已消失不见。
两人还在对峙,从头到尾,鹤惊澜输的彻底。
余光瞥到她腰间戴着的一个香囊。
鹤惊澜蹙起眉头,这香囊,他以前从未见过。
别的男子送的?
晏婳情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道:
“上次遇见落道友,他觉得和我有缘,便随手送了我。”
既点出人,又点出不清不楚的理由。
为的就是让他吃醋。
果不其然,鱼上钩了。
鹤惊澜眼底闪过几分烦躁。
落道友?
独孤教的那个落音?
她张口闭口喊的倒是亲热。
还和她有缘,一个破香囊,能和她有什么缘分?
他几乎要压不住自己的烦躁,伸手拽下香囊:
“丑死了。”
晏婳情也不拦着,心里忍不住冷笑。
哟,这么在乎。
“婳婳!”
几道喊声同时传来。
鹤惊澜收手,转身离去。
只是那背影,似乎还透露出几分不满。
晏婳情懒得管他,回头看去。
刚刚扭头,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一群人的怀里。
曲明珠急的掉眼泪:
“婳婳,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你……”
唐牧野一拍她肩膀:
“你别咒她,她本来就倒霉,天天不是往这掉,就是往那掉。”
沈雨薇虽然话少,可这会也低声开口:
“婳婳,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