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适的眨眨眼,再睁眼时,眼尾一片猩红。
衣料被浸透,就这么牢牢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这水有些深,周围太滑,无从攀附。
她只能攀着傅闻皎的脖颈,细声细气道:
“阿闻,放我上去。”
长发被打湿,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
晏婳情甩甩脑袋,脑子也有些晕乎。
傅闻皎伸手,把她脸侧的湿发别到耳后。
因为长期练剑的缘故,他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
这么轻轻划在细腻的皮肤上,有些痒。
再加上他细致的盯着她,又是这般环境下。
晏婳情忍不住打个哆嗦,悄悄往后移开一小段距离。
她只觉得此刻,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被美色迷昏了头,一个正疯狂警告她要理智理智再理智。
注意到她后退的动作,傅闻皎的指尖微微顿住,问:
“婳婳,你怕我?”
晏婳情摇摇头:“不、不是怕……”
清汤大老爷,那哪是怕,是她把持不住了啊!
傅闻皎何等聪明的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发觉,她在说谎。
他垂下眸子,低声道:“婳婳。”
晏婳情歪头:“嗯?”
傅闻皎轻轻叹口气:“镜无尘、鹤惊澜、落音,还有谁?”
晏婳情莫名感觉他此刻情绪有些低落,便离他近些:
“什么还有谁?”
傅闻皎两指扣起她下巴:“婳婳,他们会的,我都会……”
虽心里生气,可他动作依旧放的轻柔。
甚至连语气里也没有责备,反而带着委屈和乞求。
晏婳情有些慌神:“没、没有他们,只有你。”
“阿闻,只有你,我也只要你。”
傅闻皎被哄的有些开心:“真的?”
晏婳情使劲点点头:“真的,比珍珠还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