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气息不稳,体内气血翻涌。
五脏六腑像是要移位般,剧痛感传来,她忍不住呕出一大口血。
三位长老扭头往后山的方向看去,晏婳情也顺势看去。
老宗主来了。
虽未出面,可只抬手间,竟硬生生逼的白骨军退下。
三长老像是找到依仗般,开始大吵大闹:
“宗主,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这死蚂蚱差点拿这堆臭骨头吓死我!”
“您瞧瞧您瞧瞧,大长老这脸都气黑了,指不定是怨您来太晚了。”
“还有二长老,这一言不发的,一看就是没把您放在心上,还是我最机灵,宗主您说是吧。”
老宗主略微停顿一瞬,然后狠狠敲在他头上:
“闭嘴。”
三位长老里就数他嘴多,养着只蠢鸟也和他一样笨。
天天有事没事就往后山溜达,叫人看着就来气。
偏偏三长老还宝贝的紧,不让人动那鸟。
要不是看在他收了个好徒儿的份上,老宗主真想流放他。
大长老脸黑的像锅底,这死鸟,每次就爱在老宗主面前搞拉踩。
偏偏老宗主纵容他的很,养的他这性子愈发娇纵。
越想越来气,大长老一脚狠狠踩在三长老脚背上,还不忘拧两圈。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三长老放开嗓子一嚎:
“宗主您看看,大长老当着您的面就敢打我,背地里说不定还想把我怎么样呢!”
“宗主为什么只打我不打你们,说明他在乎我。”
“您说是不是啊宗主,宗主您说句话啊。”
大长老:“……”
得,合着就他和二长老多余。
晏婳情看的眉心一跳,师父这,怎么一股拈酸吃醋的小妾感扑面而来。
老宗主和师父的关系,像是太上老君养的猴。
虽然嘴上骂着皮猴子,可还是疼他的很。
老宗主忍无可忍,一记爆栗猛敲在三长老脑门上:
“你给我滚。”
灵力扫过站在晏婳情身边的晏明夷时,他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