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婳情视线落在他的肩头,因着她方才一击。
本来包扎好的伤口,现在已经渗血,再次染湿衣裳。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着不想让她担心,傅闻皎去参加选拔的事情,一字都未曾向她透露。
甚至现在带着一身伤回来,也一个字都不说。
若不是裴怀玉告诉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傅闻皎身上的伤很重,几乎找不出一处好的。
需要用很多很多草药,才能勉强压住身上的血腥气。
可这么一动,血腥气又占了上风。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参加了选拔,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与豺狼相斗。”
“傅闻皎,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晏婳情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声音染上哽咽。
她知道,她知道傅闻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她生气,也感到后怕。
傅闻皎想要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可他并未生气,语气柔和:“婳婳,我好疼啊……”
晏婳情依旧不理,别过目光,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背对着他。
“婳婳,我想喝水。”
“婳婳,你看看我伤口是不是又流血了?”
“嘶,我的手好像抬不起来了,是不是断掉了。”
“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婳婳,你快看看我。”
“……”
一连串下来,说的傅闻皎口干舌燥。
可晏婳情依旧没有反应,背对着他。
傅闻皎便靠近她,双手环过她的后腰,把人圈进自己的怀里。
晏婳情纤薄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一两点猩红的血,透过他蓝色的衣袍,染上她红色的衣裙。
傅闻皎双手扣住,搭在她的身前,歪头埋进她的脖侧:
“又讨厌我了?嗯?”
他正想开口再哄,一滴泪,悄然落下,砸在他手背上。
明明不烫,可砸的他心神一晃。
他突然慌了神,蹲到晏婳情身前,抬手捧起她的脸:
“婳婳,别哭,别哭。”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