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些都是小事,那你们今天在这里,还特地把我喊来是干什么?”
抱着后脑勺往后一歪,椅子的前两个腿悬空,带着江尧一晃一晃。
“我是想问你关于那场车祸,你知道点什么吗?”
申鸣挣扎片刻,还是开口。
“哼。”
江尧从鼻腔喷了口气,不再说话。
申鸣脑阔一疼,声音软了几分:“江尧,我当初不是故意不和你们联系的。”
这下江尧肯回答了:“们?还有谁也被你‘拒之门外’了?”
“……”
“我当初知道自己毁容,手脚断裂,哪还有心思和你们联系,整天想着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虽然申鸣语气轻松,但透露出惨烈很是沉重。
江尧一噎,也知道那时曲言的脾气,估计连活下去的想法都渺茫,肯定不想任何人知道他那么狼狈惨烈。
Melodra很有眼色,围着两人,又是捏肩又是敲背,缓和僵硬的气氛。
“行了行了,坐回去吧,”江尧随手揉了揉一个的头顶,声音软和下来,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很多线索已经被抹除,后来我有试图寻找和当初事故有关的人员,但是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那个车祸司机当场去世,手机被辗地稀碎,可以说死无对证。”大白哥哥补充。
豌豆姐姐猜到Melodra想问什么,抢在他们之前开口:“我知道,车祸司机的家属都被询问过,没能给出什么信息,后面因为被经常打扰,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们也去亲自问过,司机的妻子只说不知道。”
叶应叹了口气,当时这位女性已经神情恍惚,也问不出什么,而且她还要带着一个女儿,他们也不好再纠缠。
“好手段。”萧向笙拧着眉。
“既然这么隐蔽,为什么会将星羿定为首要怀疑对象?”凌江弦疑惑。
大白也很无奈:“那个时候你们申哥正好合约马上到期,他因为一些原因准备离开公司。
但是你们也知道,星羿怎么可能愿意放走这棵行走的摇钱树,所以千方百计阻拦,钻空子增加各种违约金、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