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怕得要命,他的视线从身前的那把镰刀上挪到了站在前面的江栀年身上,一脸绝望。
江栀年和周淮关在了一起,两人的脚踝上都拷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在墙上,怎么用力拉扯都拉扯不动。
周淮无力地瘫软靠坐在地上,也不嫌弃这里那里脏了,无助地看着前方,“我们是不是逃不出去了。”
江栀年:“周浔会来救我们的。”
“他一定是跑了!”周淮突然吼了一嗓子,“不让他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出现!”
江栀年并不打算告诉周淮他们商量的事情,只略显敷衍地安慰了几声,“没事的没事的,我也在这里呢。”
听到这里,周淮忽然沉默了。
他紧紧抿着唇,低着头,扒拉着自己的手指头。
良久,周淮才开口,有些别扭地说了句:“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可能早就跑出去了……”
“什么?”江栀年的注意力早就被那个床上躺着的瘦骨嶙峋的人吸引过去了,也就没怎么听清周淮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江栀年看向周淮,又说了句:“你刚才在说什么?”
此时的周淮却偏过了头,一句话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