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已经近得呼吸相闻，萨默菲尔德像是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一般耸动着鼻子轻嗅。

唐瑞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距离的不对，自己抬了抬胳膊嗅了嗅：“嗯？没什么味道啊。”

萨默菲尔德一把抓住唐瑞抬起的胳膊，送在鼻子下面仔细地嗅闻：“你身上，有别虫的味道。”

唐瑞道：“我毕竟刚从外面来，没来得及洗澡呢。”

回来就做饭，然后看了一小时沙雕视频，哪里想得起来洗澡。

萨默菲尔德沉默不语。

唐瑞笑着道：“那我现在去洗个澡吧。”

“不是。”萨默菲尔德没头没脑地说，然后皱起了眉毛，“是，雄虫的味道。”

唐瑞这才恍然大悟，就说嘛，早上才洗澡，一个白天不至于味儿了啊，就算真有味道，自己也闻得到啊，原来不是那种味道，而是信息素啊。

或许还在转化中，唐瑞对信息素极为不敏感，就像上辈子一样，对什么虚无缥缈的精神力、信息素什么的都感觉不到，基因等级高，感知能力强的虫族，很远就能辨认出性别和基因等级。

唐瑞在雌虫好好地收好触角，亚雌掩盖好虫纹之后，就完全辨认不出雌雄了，只能依照身高体型望文生义。

而某些雄虫偏爱娇小玲珑，小鸟依虫的亚雌，傻傻分不清。

唐瑞满不在乎道：“可能是和阁下一起上课的时候沾到了吧。”

萨默菲尔德听了这个解释并不满意，继续道：“不是普通的阁下信息素，是即将进入二次发育期，散发出求偶气息的阁下······瑞尔，有倾心的阁下吗？”中间有一段长长的沉默，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抓住唐瑞手腕的力气变大，让唐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