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黎全神贯注地画像。
人像难画,他看着丑丑的自己,一脸委屈。
崔寻鹤握住他的手,父子俩重新画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乐观开朗,喜气洋洋的小男孩,跃然纸上。
“父亲,您画得真好!黎儿要学画画。”
“好!”
素秋在边上低着头闷笑。
驸马几次想教小主子画画,小主子偷懒不肯。
还是驸马棋高一着。
引得小主子主动提出要学画画。
父子俩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看到北城门的时候,宋黎已然画得有模有样。
连崔寻鹤都忍不住暗中赞叹。
城楼上。
冯远替宋谨央披上厚厚的大氅。
“陛下,起风了!”
宋谨央伸长脖子眺望。
“冯远,他们怎么还没来?不是说今儿肯定到吗?”
三年时光,都不曾如今日般焦躁。
知道相见在即,她连一秒钟都等不得。
“陛下,快了,就来了。”
宋谨央生气。
“冯远,除了‘快了’,你能不能说些不同的话?”
“陛下说的是!”
冯远不紧不慢地答。
宋谨央跺跺脚,自己快被这个慢性子气死了。
蓦地,远处的烟尘越来越近。
冯远欣喜若儿,“陛下,来了,来了!”
宋谨央倏然转身,手放在眉眼上眺望远方。
果然看到车队。
打着的,正是云沐青。
他亲自出京,接驸马和黎儿入京。
宋谨央猛地转身,向城楼下跑去。
冯远大惊,立刻拔腿跟上。
马车离城门越来越近。
崔寻鹤猛地一震,像是有预感般,掀帘探头看去。
城门口,宋谨央疾速跑了过来。
“停!”
马车刚刚停下,崔寻鹤一个箭步跨下马车,快速向思念了整整三年的人影跑去。
云沐青,坐在高头大马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宋谨央一头扑进崔寻鹤怀里。
熟悉的松香味传入鼻翼,宋谨央闭上眼睛,狠狠地嗅了嗅。
心,刹那间静了下来。
所有的烦躁与不安,一下子消失无踪。
“对不起,未能赶上你的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