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吴邪就颇有怨气,有些用力的把牌打到桌子上
“还不是那个阿宁”
王胖子贴心的还原了事情的经过,潘子笑了一会,安慰道
“早叫你去锻炼身体,少在铺子里窝着,给一个娘们坑了,这委屈不白受,也算知道了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王胖子看人一向很准,对于潘子的评价他是赞同的
“说到点子上了,阿宁那小娘皮,真不简单”
王胖子是觉得阿宁难以琢磨,不好对付,对于她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更别提在西沙被坑的事了
潘子喝了口茶
“三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反正我是摸不透,只要他给个信,我潘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去见他,知道他平安。”
秦怨听着他们的谈话,不由得想
潘子对于吴三省,是有一定执念的
潘子可以接送吴邪上下学,也可以在吴三省身边作为一条恶犬,对吴三省说不的人,有一定震慑力
作为吴三省身边最可靠的那个伙计,潘子要做的只有追随,哪怕死无全尸
秦怨撑着头看窗外闪过的风景,有些迷茫的想,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
风絮这两天并不常在,耳根子算是清静了不少
吴邪从牌局中抬起头,就看见秦怨面对着骄阳,像是看风景又像是发呆的样子
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爷爷的笔记,看过的风景,样样清晰,在记住这张脸时,可比照片照出来的还要好看
如果记忆可以摄取,他愿意将他脑海中秦怨的这张脸展露给众人
黑瞎子半躺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张起灵在上铺,微微偏头就能看见秦怨发呆
上次他给自己喂的那个东西,他是有所察觉的
他对于天授是敏感的,但他从未抵触过,换句话说,抵触是无用的
这次不但没有记忆被撕碎时的压抑,也没有被陌生记忆侵占时的头痛欲裂
他安然接受了这些记忆,想起了自己一直背负的东西,雪山深处的那扇大门,等待他的开启,那里有他族人坚守的秘密
也是身为张家族长,他的使命
他习惯了孤独,所以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他们道别
潘子又说
“这次陈四阿公,估计也想摸长白的底。”
吴邪脱口而出
“就是上次在茶馆那个老瞎子?”
黑瞎子噗嗤一笑,把略带困意的秦怨给弄清醒了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