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简单,有头脑,思路清晰,关键是身居高位,不骄不躁,有一种寻常人不具备的从容。
王剑飞想这种从容从哪里来?想来想去,王剑飞就想到“传承”两个字,这种传承可能来自家族,可能来自自身的背景。
像一个生在大山里的孩子,和一个生在城里亿万富翁的孩子,他们肯定是不一样的传承,这种不一样,可能决定的就是一个人面对事情的态度或者说气质。
王剑飞再去想陆国良,他就想老陆现在虽然看上去像教授,可是骨子里可能还是当年那个匪气十足的沙州土霸王。他要真正成为教授,可能还需要一次涅盘。
年凤娇给王剑飞交了底,这对王剑飞来说就是一次巨大的机会。
王剑飞当然意味着这对花山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很认真的跟年凤娇讲:
“年总,真的谢谢你!不是我个人谢你,我觉得花山三十万父老乡亲都应该要感谢你!”
年凤娇凑到王剑飞身边:
“没良心的家伙!口是心非,多长的时间都不联系,什么感谢的话我能信?我信你个鬼!”
王剑飞一脸尴尬。
他和年凤娇之间的关系可以说真是孽缘,成年人的感情隐秘到不能让除老天爷之外的任何人知晓。
甚至老天爷知晓本身都是一种错误!
可是人生却恰恰就是这样,两个如此理性的人,却根本就没有办法斩断这种荒诞的纠缠,这可能就是人的复杂。
临走的时候,年凤娇忽然拽住了王剑飞的手,脸贴过来,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