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看在你这么多年为了越州兢兢业业的份上并没有当众给你难看,你反倒是越发的忘乎所以了?”
“怎么,这陈县丞是救过你的命吗?这般的为他争辩?”
“本宫还什么都没有说的,尚且罪还没有定,只是因着里面牵扯到了他陈大人觉得如今他不适合插手官窑的事情你就这般的阻拦,我倒是想问一问,你对此又是何居心?”
“还是说,这里面其实没有丝毫陈县丞的手笔,反倒是同你刘府尹又脱不开的关系啊?”
这一句句的质问此刻响彻在院子中,伴随着沈明华这直击人心的话,刘忠的脸色有些灰白。
明华郡主当真是能言善辩,几句话的质问掷地有声,让他不得不放弃力保陈县丞的打算了。
因为,他如今没得选择。
但即便如此,还是想要争取一下啊,最起码是把刚刚放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罪名给拿掉。
只见刘忠看向沈明华:“郡主,官窑的事情下官确实是有责任,但官窑人员复杂,这其中出了差错里面的人若是存心想要隐瞒下官也是无从得知的!”
“但郡主的训斥让我有了警惕,今后一定加强对官窑的管控,我刚刚为陈县丞求情也不是因为旁的什么原因,实在是觉得陈县丞属实有些冤枉!”
“若单单因此来不让他插手,唯恐旁人误解啊,若是最后真的同陈县丞毫无关系,那陈县丞的官声岂不是被毁了!”
这是用此来拿捏沈明华啊。
之后沈明华若是真的查不出什么,那么她今日的所作所为,难保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强硬,无视地方官的嫌疑。
她想要越过陈县丞,就要考虑好这些,这是一场豪赌,刘忠赌的就是她这位郡主有所顾虑!
但偏偏这件事情上,沈明华注定是要让刘忠失望了,只见她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看来刘大人能掌管越州还是有几分能力的,三言两语便告知了本宫这其中的利害。”
刘忠知道这位郡主是听明白了,装糊涂一般的笑了笑:“郡主说笑了,下官是越州的父母官,自然要顾虑的事情有很多。”
他这样冠冕堂皇的回答听起来就好笑。
却见沈明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刘大人,你觉得本宫是那等信口开河的人?”
“还是说你对本宫有什么刻板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