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带了几分玩笑的意味,听的裴明礼人不禁笑了笑,随后就见他看向沈明华:“郡主这般顾虑也是应该的,倒是裴某刚刚考虑的有些不全面了!”
“既然如此,那便明日再见,您今日好好的歇一歇!”
“一路舟车劳顿,这别院内已经重新布置了一番,若是您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的!”
这话,沈明华轻笑:“那些本宫都看到了,说起来,多谢少傅费心了!”
“只不过,这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有些事情还是要多上伤心的!”
“如今这越州刘府尹虽然被控制了,但究竟多少人涉及,还有没有咱们不知道的事情,这些都不是很清楚!”
“再一个,那个孙家不知道少傅是如何的处置的?”
随着这话,裴明礼开口:“孙家之前证据确凿但一直有刘府尹力保,事情压着一直没有一个定论!”
“不过这件事情也容不得他们狡辩,还有官窑的事情,也都成了定论,就是有人里应外合的泄露!”
“但现在不能确定的一点便是这官窑的青瓷工艺究竟被透露了多少!”
“还需要细致的调查。”
“这是需要捋清头绪的!”
“且因着事情牵扯甚广,这处理起来,怕是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还有这么多年靠着青瓷走私的账本也还没有找到!”
“之前以为是在刘忠的书房中,所以我提议住进刘府,可随着刘忠被控制,我并没有再他的书房中找到账本!”
“想来,那账本如今是被他给藏起来了!”
“且他这般的有恃无恐,想来也是因为那是他保命的东西!”
“这账本才是重中之重,若是找不到,有些可就未必能够见天日了!”
裴明礼这话倒不是吓唬人的。
确实是如此。
这账本才是重中之重。
沈明华脸色也跟着裴明礼的这句话逐渐变得沉重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