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专注地开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方。
目暮十三坐在副驾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后排,本上和树被戴着手铐,夹在毛利小五郎和松本清长中间。
他低垂着头,身体因为恐惧和后怕而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沙哑地开口:“对……对不起……给各位添了这么多麻烦……”
“奈奈子她……我妹妹她如果知道我做了这么可怕的事……一定会很失望吧……”
他开始了忏悔,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对妹妹的思念,对水谷浩介的愧疚,以及对自己被仇恨蒙蔽双眼、犯下连环杀罪的痛苦。
眼泪顺着他憔悴的脸颊滑落。
毛利小五郎靠在椅背上,不为所动。
他等本上和树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仿佛感慨般开口:“唉,仇恨啊……”
“确实能让好人变成魔鬼。”
“让我想起大概七八年前,也有个类似的案子,一个哥哥为了给妹妹报仇,差点把整个街区都炸了。”
“说来也巧。”
他顿了顿:“那时候我和目暮,还有松本管理官——”
“哦,那时候松本还是警部吧?”
“我们三个人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最后关头把那个疯子制伏,从他身上拆下了炸弹。”
“松本当时那个反应速度,真是没话说,要不是他抢先一步扑倒了那个犯人的同伙,我和目暮恐怕都得交代在那里。”
“对吧,目暮?松本?”
爱尔兰皱起眉头。
七八年前?
“呵,毛利,你这记性。”爱尔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笑容,带着点追忆和感慨,语气平稳。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细节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主要还是你和目暮配合得好,我也就是恰好赶上。”
他巧妙地把功劳推了回去。
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表现得像是一个谦虚而不愿居功的上司。
“是啊是啊!”高木透过后视镜,憨笑着试图加入话题。
有些警视厅前辈告诉他,要多拍上司马屁,说些好话,加入他们的话题。
现在自己难得和几个领导坐在一起,自己得大胆发言!
“毛利先生和目暮警官一直都很厉害,松本管理官是我们搜查一课的榜样,我还有很多要跟各位前辈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