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说是恨,不如说是失望。”

但若和他同死,年仅五岁的太子会如何,大靖会如何?

楚安澜心中那冲动的杀意和残余的理智博弈着,他的手随着不稳的心绪而颤抖,将谢清啼脖颈间的伤口割的更大了些。

疼痛和长剑的寒意,让谢清啼知道自己真的可能会被这剑割断脖子,他维持着垂首不语的跪姿不动,脖颈间却因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而汗毛直竖。

伤口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渗入衣衫后,成了黏腻的恶心感觉,谢清啼忍不住蹙眉,楚安澜的手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谢清啼以为那把剑会有意或无意的割开他的血管时,楚安澜却将那剑移开了些许。

楚安澜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平静:“你入宫前见到暗卫十九了?”

“是。”

短暂的沉默后,楚安澜道:“从我吩咐他出宫到现在,并未过去太久,他竟是在得了我的吩咐后,畅通无阻的出了宫吗?谢清啼,十九何时成了你的人?”

“他随暗卫去北周救我,因救护不力,被囚入暗卫回炼营,是我保他出来。”

暗卫回炼营,是用来重新训练执行任务失败的暗卫的,那里的训练制度之严苛,比一些江湖门派训练死士的制度还要严苛十倍不止。

不待楚安澜说话,谢清啼又道:“但陛下训练出来的暗卫,绝对不会因为有人救了他几次,就因这点恩情而背叛陛下。”

“他不是因为你的恩情而背叛朕,难道是因为和朕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