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因为那些羞辱,你想反了我?”

“百姓生活于水火之中,东山王恐遭陛下忌惮,也不敢培植兵力。东境本该是富饶之地,却被猥国这种弹丸岛国屡次入侵。”谢清啼道:“陛下,你知道吗,我在退了猥国人,带人清理被他们祸害过的村落时,见过被他们当做猪狗开肠破肚和折辱的孕妇,见过被他们折磨的骨头断裂的女童……”

楚安澜终于有所触动,他的神色变了,谢清啼道:“陛下,我想东境重回先皇在世时的富饶景象,想百姓最起码有口饭吃,有平安之处容身……”

楚安澜反驳他,但语气却有些虚:“你在这里谴责朕,为何不怪沈白山?若沈白山乖乖将东境封地还于朝廷,若沈白山不忠心臣服朕,朕何须这样针对东境。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封地上的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中,却装作碌碌无为的模样装了十几年,他就无错?”

这番话着实有些不讲理了,谢清啼道:“如果东山王交出一切,陛下就会对他放心吗?如果他交出一切,他还能活命吗?有了萧王爷的前车之鉴,他如何敢妄动?他不敢退,也不能进,只能什么都不做,否则退也是死,进也是死,不是吗?”

“沈白山将女儿嫁给萧沉靖,就是心存反意,试图和南境勾结夺朕的天下!”

谢清啼道:“他们的婚约,是先皇赐下的。”

楚安澜冷笑:“借口!先皇当时见萧沈两家同时有孕事,就说若萧沈两家诞下一子一女,就结为姻亲,但沈家夫人当时生下的是沈沉璧吗?他生下的难道不是个男婴?”

“陛下,我听沈沉璧说过,先皇当时说的是,赐婚两家的长子长女,沈沉璧难道不是沈家长女?”如今为这些各执一词的事争论,真的是毫无意义,谢清啼不等他回答,问道:“说到沈家长子,陛下,他的死,和陛下有没有干系?”

楚安澜没有回答,他盯着谢清啼,半晌后,问道:“你今日所言,句句偏向沈白山,你同沈白山,是什么关系?”

谢清啼心中一紧:“陛下想问什么?”

“你在东境的时候,厉宗主也去了东境,他去东境的时候,带去了逍遥宗的那尊雕像。”楚安澜道:“而你出生自谢家,若朕没有记错,谢家前家主,也就是你的父亲,曾经在东山王手下做过账房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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