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问题只是网友们偶尔要拿出来讨论一番。
但并不影响生息项目的运行。
脑机课题组那边也不止华姝有在研究,有点实力的生物公司、医学院都早就成立了专门小组。
只不过,华姝是交换到了最先进的脑机资料,进展最快罢了。
但这次的孕产妇用药,伦理委员会专家们的意见出奇一致:
孕妇与胎儿是双重弱势群体,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都承担不起,即便非临床数据完美,也无法完全排除人体未知风险,不同意开展试验。
杭叶她们小组成员一个个急得眼圈发红,她拿着材料找到岑妤安,声音带着疲惫:
“岑总,要不我们调整方向,“姝孕宁”只申报成产后修复药,先避开孕期和分娩期?至少临床能顺利过。”
岑妤安知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这样的话,药物上市,“妈妈”们就还是要先经历那份孕产的苦和痛,产后再用“姝孕宁”修复损失。
岑妤安颇有一种何必多此一举的感慨。
“我们做这款药的初心,是给女性全生育周期的无痛保障,少了任何一个阶段,都不是我们要做的药。你说的办法可以先进行着,但这边我们还是要继续想办法。”
杭叶松了一口气,至少不要继续僵持在最后一步了。
她想进行临床实验。
“姝孕宁”分子结构经过上百次优化,动物实验显示,药物无法穿透胎盘,对胎儿没有任何不良影响,产后也不会进入乳汁。
但没有用在健康育龄女性身上过,是否会出现副作用仍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