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猜测,确实也给岑妤安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还好,她扒了一圈通讯录,看见季雯时正好眼前一亮。
正好,季雯也不是走寻常路的医生。
她跟岑妤安讲,要不是有人给癌细胞贴上“猪标签”,让身体把肿瘤当猪肉吃掉,也不会最终实现强效抗癌。
这是目前除了生息项目的100%治愈率外,唯一一个晚期肿瘤治愈率超过六成的方法。
要不是有团队在实验时发现哺乳动物可以通过肛门吸氧,就不会有灌肠式给氧,让很多呼吸衰竭病人有了第二条活路。
要不是有人突发奇想,用青蛙皮贴敷烧伤创面,在以前那种没有合适人造敷料和皮肤移植条件的年代,就不会挽救大量烧伤患者、也不会为现代异种生物敷料和创面修复技术埋下了最初的伏笔。
季雯还讲了很多有趣的医学案例,她听出了岑妤安在电话里的忐忑。
很难得,作为一个当之无愧极有话语权的资本,岑妤安仍然敬畏生命。
“医学的创新很多时候都伴随着荒诞,但是华姝的创新,给出的都是希望,你选的路,没有那么不堪。”
季雯除了安慰,还给了岑妤安方法。
她应对伦理会那些专家,还是有点心得。
岑妤安在听见“每年那么多产妇因为剧痛出现意外,你们药物的动物实验数据,都不到万分之一风险”后,更是坚定了要让“姝孕宁”要以原本设定的用法上市的想法。
没有犹豫,不会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