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两件事,若是只看表面,似乎魏俨和小乔女有什么暗中联系。
蒋和越得知消息时,也觉得有些蹊跷:“使君断不会做夺兄弟之妻那等事,再说,阿劭也不在乎乔女。使君这是······挑不离间?”
可惜,魏劭本就对小乔女没有信任,对于魏俨的做法没什么反应。
最近容郡等地饥荒之事虽被蒋和越提前预料解决了,但魏劭始终要为未来考虑,永宁渠已修缮放水,接下来就是巍国全境修渠之事。
这天,蒋和越和其他几人一起在衙署和魏劭商议修渠之事,魏枭拿着一卷书信进来。
“主公,这是女君寄往康郡的书信。”
魏劭不甚在意地示意:“念。”
魏渠上前打开一字一句念出内容。是小乔向焉州写信求粮种之事,言明巍国缺水的困难,让乔越多考虑乔魏联盟的好处。
看似苦口婆心,一副为了巍国好的姿态。但魏劭等人听到的却是,小乔在寻求帮助的同时,也将巍国的弱点暴露无遗。
等魏渠读完书信,蒋和越皱眉问:“她怎知容郡饥荒?”
他看了眼同样皱眉的魏劭,转头环视其他几人,就见几人思索片刻后把目光看向有些心虚的魏梁。
魏梁抠着手指低下头,拿眼角偷瞄其他人,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这才低头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小桃会从几道算数就猜出我要送粮去容郡,这不是我算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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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渠哭笑不得地上前箍住魏梁的脖子:“你就不能找我们啊?”
魏枭没有遮掩地翻了个白眼,魏朵手足无措地上去拉两个哥哥。公孙羊似乎没有他们的顾虑,反而悠闲地扇着羽扇劝魏劭:“主公不必多虑,女君生性善良,不会做对不起巍国百姓之事。”
蒋和越不等魏劭反驳,直言道:“先生此言差矣,先不说女君本就心怀焉州,把巍国和焉州刚一起,她定先选焉州。
就说焉州乔越,女君无疑是暴露了我巍国处境,她要的粮种是需要足水灌溉的。若我们不修渠,哪里来水灌溉?这已经提醒了乔越,我们要动用大量人力物力修渠了,正是无暇应对外力之时。”
魏劭几人听了都觉得言之有理,反而公孙羊不慎赞同,皱眉看向蒋和越:“这一切只是长史猜想,女君到巍国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对巍国,或主公不利之事。长史为免以小人之心度人,太过杞人忧天。”
公孙羊这次有些生气了,以前蒋和越虽然会反对,但说话都是旁敲侧击,这次却非常直白。
蒋和越没有因为公孙羊的话生气,而是看向魏劭提醒:“主公,也许女君是一片好意。但乔越定然不可信,十四年前乔圭犹豫是否支援辛都时,乔越可是极力反对支援的。
现在不过是因为我巍国势大,一旦有机可乘,他定会背信弃义!”
他的语气坚定,突然转头看向魏梁:“魏梁泄露机密,当罚。”
其他几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蒋和越,大家认识十几年,第一次见蒋和越如此冷情。
魏梁连忙认错,其他几人也帮着求情。魏劭与蒋和越对视片刻,眉头微皱合上手里的卷轴:“此信扣下,魏梁······按长史说的做。”
“主公!?”几人惊讶不已,公孙羊也想开口劝,就听蒋和越冰冷道:“慈不掌兵,魏梁本就有错,罚他有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