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师长江天转身离去,二狗敬礼的姿势足足维持了近一分钟。
“喂!二狗,好家伙!”
班长一巴掌拍在二狗肩膀上才陡然惊觉,这家伙说不定明天就是自己顶头上司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哇。
讪讪地放下手,班长好奇地低声询问道:
“二狗,师长有没有和你说个啥?特娘的,刚才你搁这儿跟师座谈笑风生呢,可把兄弟伙羡慕惨了哇!”
此时一干同班战友全都围了过来,看着二狗这名新兵难掩艳羡之色。
天杀的!早知道晚上睡什么睡啊卧-槽!
没见二狗就是无聊看看夜景,天大的功劳就主动送上门了!
艳羡是真的,懊恼也是真的。
不过国防军中官兵氛围良好,倒也不至于眼热到想嘎人。
“额…哈!”
二狗此时才算回过了神来,好不容易吐出一口浊气想说点啥,却又硬是想不起来师座刚才说的大道理都有些什么了。
挠着后脑勺,憋了半天二狗总算说了一句:
“我…我把师座说的话给忘了,只记得他临走前喊我…额,喊我少尉同志?”
“是这么叫的吧?”
一众同伴战友:“……”
好家伙,你搁这儿招人恨呢是吧?
班长两眼泪汪汪,无语凝噎。
俗话说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马车,不外如是了。
………
与江北清理战场氛围不同的是。
江南岸,属于吴国边境线这边,气氛说不上太好。
一座吴国国君特意送来的巨大帐篷里,克里斯带着一众浓眉大眼,五颜六色的手下们围坐一起,气氛沉闷。
“都说说吧,如今形势该怎么办?”
过了好半晌,还是克里斯打破了沉默。
话说咱们的克里斯军团长还真是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