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丹炉都没有,你怎么炼?”蛇逸豪问道。
丹炉么,怎么,都这么迂腐啊,谁规定了丹炉就必须是那种黑不溜秋的铁疙瘩了?世上有有形的丹炉,也会有无形的丹炉。别人用药鼎为炉,可萧源不这么认为,凭着自己曾经的炼蛊经验,对于“炼”,他有着独一无二的见解。天地之间,自有万物蓬勃而生,种类繁多,杂而不乱,这就是一个大型的生态缸,生长的万物,只要你想,都可以自相配对来孵化出新的材料,人材、蛊材、药材,皆为炼也。
我以天地为鼎,天为顶,地为炉,其中生灵,皆可为材。既然有了天地这个大炉,还何必再去做什么小炉呢?“兀那老头,你给我瞧好了。”他取来数个灵魂材料,利用斗气气旋,硬是扭出一个旋涡来,将那些材料硬是融在一块,萧源从自身扯下一丝灵魂力量来,这股力量形成一道球形屏障,从屏障内侧化出无数透明的细丝,每一道细丝穿过那些炼材,就像穿针引线般,将它们串了起来,最终形成一个闭环,好似一道项链,不同的材料分饰其中,而在海量的斗气挤压下,尽管那些炼材“很不情愿”,但巨大的压力仍然把它们死死地摁在一处,这个时候,萧源取出一个小药瓶来,这是从生灵的灵魂中提取出来的灵魂精华,此刻已经化为一丝透明溶液,看着有些像龙涎,在这种溶液的催动下,那些药材终于聚合于一处,最后,外围的灵魂屏障也不断缩小,不断地压实,原本的屏障最后形成了一道丹皮,包裹在药材外围,最后,再经过一番提炼后,整个丹药终于焕然一新,此刻萧源手上赫然又是一枚丹药,他取出一个精致的匣子来,将其盛发其中,然后塞给蛇逸豪。
“我私下里听闻您作为天蛇府的炼药大师,据说下周要过生日了,您身份贵重,只是呢,我毕竟作为一个外乡人,也不懂你们这里的规矩,我想,也许六品丹药应该勉强可以吧,这枚丹药,全程的炼制手段您也目睹了,自然能知道我并没有做什么手脚,这就是作为礼物孝敬您的,也许它能对您的灵魂提供一些增长。”
“哎,这怎么能行呢?”听完萧源这么一通长篇大论,而且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这一下让他也不会了,这怎么说也是一枚六品丹药,蛇逸豪虽说已经斗宗了,但也只是个低星斗宗,而且作为蛇人,可能或多或少跟魔兽沾些关系,在这片大陆上,人族擅长修行灵魂力量,但魔兽却没有,魔兽以肉体强悍而着称,但灵魂上普遍都是短板,若是遇上那种专门修行灵魂功法的修士,那它们要吃很大的亏的。
蛇逸豪并没有认出这具体是什么丹药,但能看得出来,这是跟灵魂有关的丹药,从内心上讲,他确实想要,他手都想伸出来,但…这小子是个傻小子啊,这么多人呢,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比赛现场啊,而且还是六品炼药师比试场地,这围观的有上万人呢,不少西北大陆的名家,你这是干什么,公然贿赂考官?那我还要脸面了不?
“使不得,使不得啊!”蛇逸豪两手放在前面,就要把那匣子推走,他连连拒绝着。
“嗯?那是怎么了,那两人在上面干什么呢?”萧源在台上这么搞,底下的人也能看到,这不,黄木帝国的长老黄岩和旁边雷霆帝国的一位皇室成员霆岳交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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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源那傻小孩不老实炼药,在那里干什么呢?”
“他没炉子,怎么炼,估计是装可怜想骗考官给他资助一个。”霆岳给出了一个自己的解释。
“不至于吧,都能混到六品炼药师的地步了,一个炉子还买不起?”
“嗐,肯定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