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聚昌知道时,陈飞兰新公司的牌子都挂上了,得知原因后恼羞成怒想打人,被两个儿子压在地上爆捶一顿,这会儿正住着院呢。
周语蝶母女俩还钱成为必然,周语蝶自认为没沾到多少好处,坚决不愿意管,母女俩大难临头各自飞,周语蝶连夜跑到别的城市,不再管亲妈。
到这时候,哪还记得起阿琅啊。
陈飞兰在新公司运转起来后,主动约了钟胜男,特地感谢她的提醒,如果不是钟胜男拉着她一起刷帅哥,她不知道还得蒙在鼓里多久。
“咱们也别说场面话,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妹妹,妹呀,有兴趣投资珠宝行业么?”陈飞兰主动邀请,陈家本家主要经营珠宝玉石,背靠大树好乘凉。
“陈姐太客气了,同是女人,应该的,我平生最看不惯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既然知道了,就不好藏着掖着。”钟胜男和陈飞兰推心置腹。
代入一下,阿琅在五十多岁时外面冒出一个比她孩子只小几个月的孩子,她能恶心死。
“唉,总有人嫌弃生活平淡无波,现在一些男人女人啊,一得势就作天作地,前些年钱家的女儿婚后日子多好,非要和前男友纠缠不清,被丈夫家里发现后曝出来,钱家的女儿名声没了,还影响家里的生意。
算了,不说这些糟心的话,爱咋咋吧,姐现在拔剑四顾心茫然,女人闲着没事还是用事业充实自己最好。”陈飞兰回想起她年轻时同阶层家族发生的破事,不懂某些人的脑回路。
追求刺激是那么容易的?
钟胜男对陈飞兰的一内心剖白深以为意,喝了杯黑咖啡,转头吩咐司机一会儿回公司,她要为了事业继续努力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