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选,当年你可是发过誓,要是不报恩,你以后得被千刀万剐,死无全尸的。”
忍无可忍的鹿鸣钊终于说道:“当年我年纪小 ,才会说出那种话。”
“再说了,你虽然救过我,但是你救我的方式一点也不体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到现在还被京城那些人耻笑。”
三个小孩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
娇娇挣扎着要从汤氏怀里起来,不过在被汤氏瞪了一眼后,就安分地窝在她怀里。
嘴巴却一点也没闲着。
“这位大叔,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点跟我们说说,我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沈老头脸上闪过心虚,下意识想要再度捂住鹿鸣钊的嘴巴,不过手刚伸过去却被狠狠咬了一口。
“啊——”
沈老头吃痛地大叫一声,鹿鸣钊越想越气,立刻像倒豆子一样,将当年沈老头对他的救命之恩全都抖落出来。
“狗屁的救命之恩!当年要不是他,我何至于被毒蛇咬了命根子,要不是当时有位神医恰好路过,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宫中当太监了。”
“他说会抓蛇,结果生疏的手法把那条蛇吓得东窜西逃,最后狠狠给了我一口,我那时候才三岁,一口下去差点全没了。”
周承恩笑得捶地。
“还有恭桶那次,他说把恭桶踢翻,不让嫡子欺辱我,可他要是不踢那一脚,我何至于吃了满嘴的······”
后面的话鹿鸣钊说不下去了,娇娇等人虽然没有看到那个场面,但是已经隐约闻见味道了。
江谨赋忽然有种感觉,怪不得他有时候会觉得沈五郎有点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如今一看,简直就是老年版的沈五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厚着脸皮邀功。
不得不说,这两父子像得十成十。
“那亵裤那次呢?”周承恩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鹿鸣钊的怒气就更甚。
“当年我被家中嫡子欺负,光着下身被他们推进枯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没想到他听见我的求救声。”
“他的确是将我从枯井中救了上来,可是!”
鹿鸣钊愤怒地瞪了心虚的沈老头一眼,骂道:“这老东西当年叫了一大帮人来救我,我屁股的形状,现在时不时还在百姓口中流传。”
其实不该笑,但屋内还是响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