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揉一会儿就好了…不然你会一直疼很久。”
握着符骁冰凉的手搓了搓,池御又继续揉,直到掌心下抽动的地方缓和了,符骁输着液攥拳的手也张开了。
“哥,你有没有好一点?”
符骁虽然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前面那样排斥,整个人落在他的怀里,头侧着枕着他的肩膀。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碰你了,我在床边守着你。”
虽然有万般不舍,池御还是松开了环在符骁腰间的手。
一下没了束缚,符骁的手垂了下来,整个人倒在床边。
“哥?”
池御心里一紧,把人又重新抱起来。
“哥,我帮你叫医生。”
输液才输了四分之一不到,池御再次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怀里的人没了意识,乖乖地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池御一遍遍搓着符骁冰凉的手,又抬起来吻了吻。
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戒指,那天符骁问他为什么不是对戒,他说谎了。
戒指的圈口正好够他戴在无名指,却只能套进符骁的小指,当一枚尾戒。
“陪我久一点好不好。”
把脸抵在符骁的颈窝,池御牵着人的手,十指相扣。
医生留下了心衰的药,一直待到了第一个吊瓶打完。
第二个吊瓶还剩二分之一的时候,符骁才悠悠转醒。
符骁抬手看到了小指的戒指,耳边传来池御的声音。
“哥别动,这是第二瓶,给你换了一只手输液,刚才那边有淤青。”
和晕倒前一样,还是靠在池御的怀里,暖暖的。
“嗯,吓到你了…”
符骁动了动肩膀,还是没什么力气。
“现在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吊瓶给我自己拿着吧。”
“我帮你就好,我自愿的,不觉得累。”
把符骁从自己怀里让出,池御放好靠垫和枕头,扶着人躺下后,又重新坐回了床边。
符骁张开手,上面躺着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