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袍,长发如墨,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身形颀长,气质竟有几分文弱书生的儒雅,与外界那万丈魔神的恐怖形象形成翻天覆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反差!
他仿佛感应到清玄子的闯入,缓缓转过身来。
面容清晰可见,并非外界虚影的血雾模糊。
其五官甚至堪称俊雅,皮肤白皙,嘴角似乎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难以捉摸的浅淡笑意。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平静到了极致,也深邃到了极致。
如同万古寒潭,不起波澜,却倒映不出任何生机,只有一片纯粹的、漠然的、视万物为刍狗的虚无与冰冷。
那笑意未曾到达眼底分毫。
他静静地看着清玄子,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又像是在等待一个预料之中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