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咨询了市政部门,他们虽然没有上级支持,但是在我写明其中的利害关系以及规章制度之后,他们也给了我很大的支持。
总的来说,现在的社会,只要你不非法集资,对行业有促进的方法,政府都会支持的。”珊珊说道。
陈同安静静地听着雷珊珊说话,时不时的点点头。
“船运行业,毕竟和水打交道,每年不沉十几艘船都不正常了。往往船家亏损严重,乘客也倒霉。
两年前政府强制要求所有客运船只都要配备数量相当的救生衣,所以人员损失不严重。这是万幸,人活着还能再来,人没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但是即使有救生衣的配备,每年也会淹死人。
公家的客船,有公家背书,但是私人的船就是全家的主心骨了,如果出了事故,就很不好了。
轻一点的,只是船只沉没,人没事,船家赔偿客人的物品损失费用。
船没了,钱也没了,好在人还活着,在政府的帮助下,肯定不会饿死。
重一点的,船没了,人也没了,乘客的损失由船主家人来赔偿,人家本就失去了顶梁柱,还背上了债务,日子也很艰难。
当然,有政府兜底,只要不是好吃懒做的,肯定是不会饿死的,还能慢慢的还清债务。”
确实,虽然很同情出事后船家的家人,但是天理循环,应当如此,并不是人死账消的。
“后来,我们四码头提出组建商船联合保险协会。
在得到政府的支持后,我们在每个客人的票价里面,抽取10%作为保险基金,比如你们一共12.5元,就会抽出一元二角五分进入保险金池。
每天四码头客运吞吐量大概在三百人,货物约一百多吨。
毕竟是小码头,大宗货物在一号码头那边。
按照最低票价一元起,每天能进入保险池的钱大概有十元钱。
一个月就最少也得300元。而一艘客运小船,荷载十人的那种,也只需要220元。
一年下来,可以至少赔偿至少15艘船只沉没的损失。
而大家都不希望自己有天遇到这种倒霉事了没人帮忙,所以自从有了保险,大家都踊跃交钱了,而且现在河运还是很发达的,几乎每段都有船家。很难出现船家和客人一起蒙骗保险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