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九终究还是没胡,不过其他人也没胡,他们仨不敢打条子,憋在手里连听都没有。
荒庄,洗牌,码牌......
“噔,噔,噔......”脚步声响起,王厚出现在楼梯口。先是扫视了一遍二楼,而后转身继续上楼。
“猴子,猴子,干嘛去?”一纨绔叫住他。
王厚:“我找大卫,有点儿事,你们先玩儿着。”
“大卫不在。”
“嗯?他跑哪儿去了?”
“吃饭。”
“吃饭?这个时辰?算哪顿啊?”
“早午饭喽!”
“嘿!谢了。”
王厚下楼,走了。
四个纨绔继续嘀咕。
“啥事儿啊?这么急吼吼的。哥儿几个猜猜。”
“我估计......大概其......十有八九......嗯......以后就没有王机宜了。”
“卧槽!不能吧!不是说没大毛病,养着就好嘛!”
“就是。潘九,你咋给人瞧的?”
“滚!滚!少胡咧咧。我是说,秦凤路机宜文字这个差事没了。”
“靠!你倒说清楚啊!吓我这一跳。”
“是你耳朵瞎好吧?”
“切!那你说,换了个啥?”
“那我上哪儿知道去?”
王厚冲进食堂,看见正在吃饭的王大卫。
西王庄大食堂全天候营业,十二个时辰不熄火,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有的吃。主要是因为这里的主人客人全都生活不规律,突出一个随心所欲。
不过,有因必有果,随时有饭吃那就别挑剔,赶上啥吃啥吧!
王大卫正在吃的就是一碗羊肉面和一盘排骨,看着就不搭。
王厚走到对面,落座。
“大卫,跟你说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