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王大铁身形一顿,下一刻他马上转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爽朗,“文老哥!你们今日咋出山了?”
距离上个月交矿石已经过去半个月,最近这段时间文家人都是在临近日子前三四天才会出山,所以,今日看到文家人出现在此,让人纳闷。
因此,王大铁有此一问。
文启霖笑答:“闲着有空就出来一趟。”
大家一贯以来,都是有话直说,周围的村民,看到几人,随意问道。
“文老哥,你们也是听到消息出山的吗?”
“瞎说啥呢,文老哥一家在深山,消息哪里那么灵通,别胡说八道。”
“去去去,站一边去,别瞎咧咧......”
“......”
大家的话,听着让人不解,文启霖不得不问:“王老哥,这是发生什么了?
王大铁有点欲言又止,没头没脑的谣言,没经过证实的话,说出去吓唬人不好,这让八尺男儿心生不忍,想到文家对大家的帮扶,他们家还有那么多老幼妇孺,嘴巴张了几下,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的村民,看不得他的犹豫,挤到文启霖面前,大家众说纷纭。
“文当家的,我跟你讲,昨日我家幺儿进城,在谢家铺子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据说朝廷有旨意,要让漠北罪犯到前线充军。”
“文老哥,你说这个事该咋个办哟,我们命咋这么苦,挖矿挖了大半辈子,临了了还要被拉去前线送死......”
“你说,就我们这样的,到了前线矿铲还没举起就被人一箭射死了吧?”
“说的就是,我们不懂功夫,不懂排兵布阵,没人领头训练,肯定一去就嘎了......”
“......”
广场的人一人一句,瞬间这里就跟菜市场似的,乌泱泱闹哄哄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