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跟大家更正一件事,从我们上战场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不是罪犯了。”
“其次,我们打了胜仗,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这就说明我们是一名合格的士兵,中召国引以为傲的士兵。”
“最后,我们扩大了中召国的版图,明年周遭部落和各个小国家都会到京城朝贡,这是一份殊荣,是中召国的骄傲。”
“试问,我们打了胜仗回京接受犒赏,谁能说我们是罪犯?谁能说我们没有资格进京?”
说到最后,文启霖直抒胸臆,声音铿锵有力,直灌耳膜。
“大铁,你说,你要不要进京,要不要接受赏赐?大家要不要?”
王大铁听到这句问话,边笑边泪如雨下。
“要——,我们要进京,要赏赐——”
其余人,同样热泪盈眶,同样高声大喊。
“进京,赏赐,一个都不能少......”
不能怪大家这么接地气,这么俗气。
试想想,这帮人,有的在漠北挖了几十年矿,有的祖辈几代就在这里,有的一出生就注定是矿民,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有文家人的到来,要不是有四合山的操练,要不是......要不是......
很多事情不能细想。
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眼前,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谁会舍得放弃,傻子才会放弃。
所以,最后,大家决定,一块进京,一块接受犒赏。
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漠北将士,听军令如同吃饭喝水一样,一切听从命令。
等大家的情绪稳定,文启霖最后下令,“那就这么定了,休整半日,明日全部进京,王副将,左副将,何副将。”
“末将在。”王大铁,左大勇,何永田几人大声回答。
“你们去安排各项事宜,一定要安排好伤员回村养伤,明日午时出发,进京领赏。”
“是,末将遵命!”
三声高喊,把大家的热情激情全部喊了出来,声音之高亢,之嘹亮,传出了二里地以外,差点把猫冬的野兽都吵醒。
等将士们离开营帐,文启霖才把师祖几人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