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狗官。留下买路财。
还是老词儿。
站住。站住。别让他们跑了。
百十号山贼大声吼叫。
他奶奶的。臭狗官。还想跑。到了老子这一亩三分地还想跑。来呀。给我上。
一个刀疤脸男人大声喊道。这个壮汉身长八尺。腰围也是八尺。圆咕隆咚黑不溜秋一座黑铁塔。凶神恶煞。虎背熊腰。手持两柄开山斧头。站在山坡上。
呀呀呆。臭狗官。你黑爷爷在此。你跑不了啦。吃俺老黑一斧。
提着斧头就朝一个当官模样的人劈了过去。其他的山贼百十来人一窝蜂冲杀过去。眼看就要砍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突然。一个二十几岁的壮汉飞起一脚。连人带斧头踢飞那个刀疤脸。接着就是一阵混战。只因寡不敌众。这十几个人最终还是被拿下。
黑爷。这狗官是他妈个穷鬼。除了两车破书。没几两银子。要不直接剁了得了。
一个小山贼向刀疤脸汇报道。啪。小山贼被刀疤脸打了一巴掌。说道。
剁你妈个屁。总舵主发话啦。凡是抓住狗官都由他亲自审问。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来呀。把这些狗官带上山寨。
这伙人被几个小毛贼带上山。剩下的人继续做买卖。一个小山贼说道。
黑哥。现在买卖越来越难做了。弟兄们肚子早就没油水了。清汤寡水的日子弟兄们受够了。
哦。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