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佳宁集团债务重组这件事,无论是陈松箐,还是詹培忠都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现在陈松箐只是想安全从里面脱离出来。
问题是,这有那么容易吗?
毕竟,钟正文已经跑路,他儿子已经顶替进去赤柱。
如果自己跑路,难道让自己那三个女儿顶替进去赤柱?
陈松箐再自私,也不可能让女儿顶替自己的。
“你会不会也像钟正文那样跑路?”陈松箐突然问道。
“我不需要跑。”
陈松箐目光则是看向窗外,只是从窗外那映射出来的影子,流露出的眼神也是变得有些凶狠。
“如果你要跑就跑,只要你不对外透露任何一个字。”
也就是说,陈松箐觉得,如果佳宁集团最后重组失败,那么詹培忠要跑路就跑路,但是,绝对不能透露出一个和他相关的事。
毕竟这些年,他所做的事,很多都是詹培忠一手操纵出来的。
无论是打造他那完美的人设,还是拉高佳宁置业等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价,或者是从其他银行,财务公司借贷,背后都是詹培忠在出谋划策。
他对于陈松箐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了解了。
正是这种情况下,陈松箐不希望詹培忠到时透露一个字。
陈松箐没有再说其他。
詹培忠则是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一阵冷汗。
很明显,刚刚陈松箐对他发出警告了。
詹培忠离开这里,坐电梯下去,还是感觉到自己后背有种透心凉的感觉。
这些年,他跟着陈松箐做事,确实是赚了一笔钱,但是,陈松箐承诺给他的两千多万,现在还没有打到他的账户。
按照现在的情况,詹培忠知道这笔钱,他是拿不到了。
如今,他还真的有些后悔上到陈松箐这一艘贼船上。
最关键,他刚才已经感觉到陈松箐对他的警告和威胁。
如果真的像曹志明说的那样。
陈松箐还真的可能杀人。
其实,他在南洋生活很长时间,也知道南洋那些华人的手段,他们很多时候是藐视法律的,也是不把人命当回事的。
陈松箐一个来自大马和新佳坡的华商,对方非常有可能做得出这种手段来。
此时,他站在门口。
刚刚泊车的工作人员过去开车出来。
詹培忠上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