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大的窟窿,这一笔钱从哪填补?
更何况,这些是银行股东和储户的钱,张家根本无法填补进去。
还有在香江投资物业,香江楼市大跌后,当时高峰期投资的物业早就严重贬值,属于投资非常失败的。
还有投资海外的资金,也没有及时还回给海外信托银行。
这些都是挪用储户的资金,是需要利息的。
问题是这些情况,包家那边早就查清楚了。
“妈,你,你说怎么办?”
“包家和麦理思先生是什么意思?”吴辉蕊问道。
“包家的意思是注资接管海外信托银行,否则,可能不用半年,海外信托银行必定破产倒闭,到时香江总督府只能强制接管,当然,到时我和张少爷可能都要进去。”
还有半年?
现在这情况,包家那边已经知道,根本不可能再给半年时间隐瞒了。
“如果我们短时间填补回这笔钱呢?”吴辉蕊不甘心问道。
毕竟,这是张明添奋斗了几十年的家族基业,难道现在真的要被包家那样收购了吗?
“老夫人,如果真的有这一笔钱,我和张少爷早就填回去了,根本没有这笔钱。”
“这是多少一笔钱?”
“可能超过15亿港币低于20亿港币。”
那么庞大的一笔资金?
张家确实根本拿不出来,如果只是几个亿,或许还能够,但是,现在十多亿,甚至二十亿港币,他们去哪拿钱?
“还有,一开始,我是想联系董事长生前那些南洋的合作伙伴和朋友,但是,他们听说借钱的时候,没有一个愿意出手的。”
此时,连海外信托银行这样的大银行都要向他们借钱,这足以说明银行内部已经出现很大问题了,否则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借贷。
吴辉蕊已经明白向丈夫生前那些朋友根本借不了。
“那如果我们向汇沣或者渣打借贷呢?”
“或许行,或许不可能。而且,包家和汇沣关系密切,向汇沣借贷,反而让我们现在更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