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没有替张娘子鸣冤的心思,这件事情说出来是因为这个人明显的要利用她和徽柔。
“胆大妄为,竟然还想给你们泼脏水,徽月徽柔你们放心,嬢嬢一定会查出那日是谁要诬陷你们还妄图使用厌胜之术诅咒三公主。”
曹皇后这一夜是没有闭眼之时了,如今皇帝还在昏迷,时不时扎针才能清醒起来
“好了,带两位公主回仪凤阁。”
曹丹姝走了过来:“这件事情不要跟你们姐姐说,知道吗?”
徽柔点头:“徽柔知道,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着急。”
伏月也点了点头:“嬢嬢,徽月知道了。”
皇后一笑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包包头:“好孩子,此事嬢嬢定不会委屈了你们的。”
这件事情最后将那晚去过湖边的人都查了起来。
其中不乏有几个张娘子身边伺候的人。
“去叫公主们来看一眼。”
曹丹姝坐在上首,目光一个个扫过下面的宫女。
今日一早,张娘子所生的公主便发了病,这孩子生下便有喘疾,即使是现代也是要时刻注意,随时带药的,在这种时代,能活着出了月子,依然是要谢天谢地了。
徽柔和伏月手牵手,虽然伏月很想松开她自己走路,但这小丫头片子说话一套又一套的,鬼精鬼精的。
还是算了。
徽柔小声问阿姊:“为什么呀?”
伏月:“你听我的便是。”
徽柔不解的哦了一声。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因为两位公主没有看到那个宫人的脸,如今官人待下宽容,皇后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诅咒,就将这一大群宫女全部赐死。
徽柔听伏月的话,甚至听她的话大过听姐姐的话。
两人出生时的摇篮就是挨着的,此时还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赵祯曾说过再拨给她们一间寝殿,可是徽柔硬是不依,就要跟阿姊一张床上睡,其他人也无可奈何。
两人刚从皇宫宫殿准备走出,有内侍赶来。
“娘娘,官家醒了,说是要见寿安公主和福康公主。”
两个小姑娘脸上都带着一些笑意。
赵祯躺在床上,拉着徽柔的手说自己刚才梦到了她,徽柔还很伤心的模样。
徽柔看见父亲这样,自然也是伤心的,眼泪聚在眼眶里。
然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爹爹不用担心徽柔,徽柔有阿姊姐姐还有嬢嬢,没人敢欺负徽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