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学堂里,赵宗实因为皇子出生的事情……
小孩可以感受到周围大人对他的态度的。
有了皇子前和有了皇子之后,大家对他的态度不说大变样,也是十分让他难堪的,这人心思本来就细致,所以便想在赵祯面前表现一下。
结果被徽柔几句话说的无话可说。
徽柔和伏月也才堪堪四岁的样子,但说出的话虽然没有大道理,但还是有些小道理的。
老师便训斥徽柔了,说什么不顾礼仪,恃宠而骄,还说什么要学学她姐姐寿安公主之类的话。
伏月便站了起来,拱手微微屈身行了一礼:“请问夫子,徽柔只是声音略大了一些,她何处恃宠而骄?何处失礼?怀吉虽然有错,可他也年纪尚小,微微小惩便是。”
徽柔行了一礼:“徽柔失仪,愿受责罚。可阿姊说的没错!罚跪徽柔也可以,打手心也可以,但是惩罚怀吉就是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徽柔不服,一万个不服。”
小姑娘委屈极了,眼睛里都有泪珠子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被夫子训斥就眼睛发酸。
伏月又说:“宗实哥哥说怀吉敬意不足,失敬失礼就是最大的罪过了,可礼记上面也曾有云,“礼者,因人之情而为之节文。”礼法本就不止是冷冰冰的苛责于人。”
赵祯嘴角又扬起了一些。
“寿安公主可是自己先行看了礼记?坊记那一篇,可还没有教的。”夫子也有些惊讶的看着伏月。
赵祯也微微挑眉的看向伏月。
徽柔:“阿姐可厉害了,只需听过看过一遍的文章,她就一定记住啦。”
徽月比起哭啼啼的徽柔倒是冷静许多:“是之前宗实哥哥和高姐姐在嬢嬢殿里读书之时,徽月听到过几句,便在心中记了下来。”
老师:“公主只是听过几遍,便能得知其意,可见十分聪慧。”
赵祯笑了笑:“都坐吧。”
赵祯提笔便在宣纸上写下了第二句话。
讲了何为仁这个字,司马光说的第二句话,引申出仁这个字。
在座的诸位以后都是要主一司事的,仁自然重要。
可又是仁心太重,其实也不是好事。